两人很快吃完了这一餐,一起洗了盘子。温迪一见法尔伽系着围裙就笑,法尔伽便佯装恼怒地把围裙系到了温迪的身上。
三下五除二地系好,法尔伽拍了下手,脑海中忍不住划过一个想法——
腰好细。
他咳了一声,把这不太上得了台面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将大脑中属于工作的部分调动出来,以此压住自己的奇怪情绪。
“先把我们在屋子里找到一堆奇怪笔记的事传播出去。”
法尔伽直接说结论,“我们上次来过之后,房东没再搜查过这间公寓,我感觉他可能有点害怕——所以只要我们坚持说找到了,他即便觉得有点奇怪,也不会到处说的。”
简单地分工后,法尔伽在午后的阳光里出门了。
温迪则大开着门,一边扫地,一边观察门前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他见一位中年女士提着一个敞口的布袋回来,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东西,一看就是采购归来。路过温迪家开着的大门之时,她稍微停留脚步,看了温迪几眼,又往房里看了看。
“午安,美丽的女士。”温迪立刻站好了,微笑着说:“我们刚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和您打招呼。”
那位女士见温迪主动和自己搭话,便满脸放光、顺理成章地停在了门口,“哎呀,我说呢,”她的目光在温迪的脸上和屋内逡巡,“这里一直是一位老先生独居的,刚才看到你,我还觉得奇怪,再一想也是,老特纳已经搬走一段时间了,这间公寓再次出租出去,也很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