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故作严肃道:“刚工作没多少收入的哥哥带着个还需要人照顾的弟弟的组合,看起来比较靠谱?”
温迪瞪大了眼睛,“大团长,你说的好像前几天来询问房东的人不是我们一样,房东先生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到几天就忘记我们的健忘程度吧。”
法尔伽打开皮箱,一样一样往外拿他的东西,看起来真像是要在这里常住似的,“我已经和房东打过招呼了,他搞明白这些事情前,是不敢多说什么的。另外……你不是总说自己是新人吗。”
温迪莫名其妙道:“这是事实呀。”
“嗯,多跟着出出任务,就会变成独当一面的老手了——所以要选新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迪总觉得在说这话时,法尔伽在憋笑。
温迪转了下碧绿色的眼珠,转而去拨弄手中的里拉琴。
“刚才我就想问了,你的行李只有你的琴?”法尔伽状似不经意地发问。
“别的都无关紧要,但对于吟游诗人来说,琴可是不能缺少的好伙伴——对了,介绍一下,我的琴,名字叫斐林哦。”
“很不错的名字。”法尔伽真情实感地评价着,他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往沙发凑近了一点,观察起那把里拉琴来。
在温迪手中的里拉琴斐林,乍一看上去,除了那朵抢眼的,作为装饰的塞西莉亚花,其余部分都很是低调,但仔细看来,又在细节处透着典雅和精致,让人光是看着,就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
温迪熟练且轻盈地拨动斐林的琴弦,流淌出一段清亮悠扬的旋律。
“我的这把斐林,听着很不错吧。”温迪略有些得意地看着法尔伽。
法尔伽托着下巴,将视线从琴弦移回温迪的脸上,表情堪称温柔,“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