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亚深深吐了一口气。
“有没有可能,是特纳偷拿的?”法尔伽问。
凯亚两手环抱在胸前,半晌,很笃定地开口道:“不会,特纳绝不是未经允许会偷主人家东西的人。”
“那会不会是你父亲给他的?”法尔伽立刻转换思路,“特纳……跟着他很久了吧。”
凯亚想了一下,说:“是的,连埃泽管家都是特纳后面很久才来的。”
“因为迪卢克想要毁掉这些手稿?”
突然,待在办公室靠落地窗一侧,几乎快要隐匿身形的温迪开了口。
凯亚点了点头,“迪卢克认为,因为父亲在研究这些笔记,并且有了初步的成果,才会招致死亡。”
“冒昧问一句,你父亲的死因是?”法尔伽发问。
“他是在睡梦中去世的,医生说死于心脏麻痹。”凯亚道,“那段时间我在外读书,知道的不多,后来听管家说,在此之前,父亲的身体已经变差,精神也萎靡不振。”
“原来如此。”法尔伽道:“有种我们已经抓住线头的感觉。”
凯亚眼眸深邃地又看了办公桌上散乱的笔记一眼,没有说话。
“明天,我们还是兵分两路。”法尔伽轻轻敲了下桌面,“一路去找迪卢克了解情况,凯亚,这涉及到你们家族的往事,若是不方便有其他人在场,你一个人前去密谈。另外的人,就跟着我去医院寻找盖伊的线索。”
凯亚点了点头,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