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点了下头,意思是他信任温迪。
凯亚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开始叙述:“我呢,是被晨曦酒庄的原主人,迪卢克的父亲,克利普斯莱艮芬徳收养的义子。”
“被收养的时候,我年纪还很小,只模糊记得和家人一直在各处奔波。现在想来,大概是在逃难吧。后来,在我八岁那年,我们一家乘坐的飞行器出了事故,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去世了。”
凯亚很是平静地叙述,似乎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将这段经历咀嚼得不再痛苦,“然后,晨曦酒庄的主人就收养了我。”
“为什么?”法尔伽敏锐发问,“晨曦酒庄的主人和你家是旧识?”
“不。”凯亚淡淡地说,“纯属巧合,当时飞行器坠落在晨曦酒庄的大片葡萄园里,还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好在他们没找我这个小孩赔钱。”
凯亚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些笔记,就是从飞行器残骸的保险箱里找到的,我父亲的遗物。”凯亚平静地说,“莱艮芬徳先生说替我保存,等成年之后交给我。”
法尔伽看着凯亚道:“我记得莱艮芬徳先生是在前些年……”
“没错,在我满十八岁之前的三个月。”凯亚的声音略有些沉重,“他去世之后,我也很快离开了晨曦酒庄,你知道的,后来我就加入了佣兵团。”
“所以你没有拿到这些笔记。”法尔伽用手敲着其中一本泛黄的封皮,闲话一般道:“为什么要离开?迪卢克不是那种小心眼排挤你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