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跟着他笑了,还想说什么,却被法尔伽的声音打断了,“好了,我们继续正题。那些笔记是怎么回事?”

“这些东西在我八岁那年就被收起来了,我没有翻过,但东西是见过的。”凯亚这么说着,想起什么似的,靠近办公桌,随手拿了一本,开始翻阅。

翻了没两下,他就放弃了。

“这写的什么东西。”他毫不掩饰地撇嘴嫌弃。

“你父亲留下的东西,你也看不懂?”法尔伽问。

凯亚叹了一口气道:“迪卢克也问过我,我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是不是涉及不为人知的,邪恶的力量。但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些文字我无法解读。”

“他是我活着的家人,我不会欺骗他。”凯亚幽幽地开了口,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却飘向了远处,像是说给一个一直没能坦率面对的人。

“抛开这里面的内容不谈,笔记的去向也是个问题。”法尔伽陪着凯亚安静了一会儿,还是主动打破了沉默,“老莱艮芬徳先生既然说了要给成年后的你,又怎么会出现在特纳那里?而且,看起来,特纳也很清楚,这些笔记不一般,需要特别收藏。”

“父亲——我指的莱艮芬徳先生——去世后,我没有要过这些东西,”凯亚浮现出回忆的神色,“事实上,我已经忘记了它们的存在,直到那次迪卢克和我吵了一架。好吧,虽然言辞不激烈,但对那家伙来说已经算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