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思路啊。”温迪表示赞同。

经过七弯八绕一个多小时,银行的工作人员终于前来告知他们,可以去领特纳留在保险柜里的东西了。

法尔伽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不让自己笑得太过明显。

东西很快取了出来,温迪见着了法尔伽捧在手上的一摞封面陈旧的笔记。

“怎么样?”温迪压低了嗓音,那做派十足一个来接头的地下工作人员。

法尔伽看他一眼,抽出几本书,往温迪怀里一塞,“你可以摸一下就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温迪道:“当然不能。”

法尔伽哭笑不得道:“那我也是一样。”

意识到法尔伽是在和他开玩笑,温迪笑容更深了一点,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声。

毕竟是伪造的授权,表面上再怎么淡定的法尔伽,拿到东西后都默默加快了离开银行的速度。一边的温迪也是一路小跑,很快两人就钻进了小型飞行器里,开回了西风骑士团的飞艇停靠处。

法尔伽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团长办公室。

温迪在他对面坐下,边捶着腿边说:“大团长,你们是不是压榨新人啊,你能不能保证,今天我们不用再出去跑了?”

法尔伽把一摞笔记在办公桌上排好,随口道:“体力太差,可是当不了佣兵的。”

温迪立刻坐直了,不满辩解道:“我是吟游诗人,不是佣兵。”

法尔伽望向他,眼里含笑道:“那么请问这位吟游诗人,今天在佣兵团的任务里,发挥了什么重要作用呢?”

温迪“嘿嘿”一笑,骄傲地起身,像是要去领奖似的走到法尔伽的身边,“见多识广的吟游诗人可以来帮你看这些笔记啊。”

闻言,法尔伽略感好笑地往旁边退了一步,“我刚刚翻了下,确实是得请教这位吟游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