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喊,那个破布一样的人也动了:“谁?西里斯的女朋友?她不是已经……?”
她出现在这儿,在他们眼里无异于“死而复生”。她的情况确实需要解释,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快找到西里斯,克莱尔问迪尔伯恩:“西里斯呢?”
迪尔伯恩仍惊魂未定,颤抖着手指向门口:“他,他出去了。”
“谢了。”克莱尔向他道谢,出了门。
在她打开门的同时,迪尔伯恩身边那个人说:“我……我真说错了?”
雪比刚才更大了,夹在冷飕飕的风里,吹得街上不少行人直打喷嚏。
克莱尔在唱片店外找到了西里斯。
他竟然在淋雪,真够傻气的。不过,这也让她很心疼。
唱片店飘出的音乐忧伤沉缓,像专门为他配的乐。西里斯两眼无神地坐在那儿,给克莱尔一种这里不是伦敦,而是霍格莫德的感觉。
他们四年级时因为福斯特的事在霍格莫德大吵一架——主要是她在骂他——西里斯也是这样,在风和雪里黯然神伤。
克莱尔用魔杖变了把伞,周围的麻瓜大都低着头赶路,没有人发现她的伞很不寻常。
西里斯的头发都被雪水打湿了,狼狈地贴在他消瘦的脸上,这样的天气让他苍白无力,疲惫不堪。
她为他撑伞,他马上注意到了她,惊愣地抬起头,表情一片空白。
“我在里面没找到你。”克莱尔说,喉咙发紧。
西里斯那么空洞,那么破碎的眼睛,在这一瞬间聚起了光,瞳孔剧烈颤动。
干裂的嘴唇也冻坏了似的不停打颤,想喊又不敢喊她的名字。
“克……克莱尔……?”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