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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回来吧。

这是他唯一的奢望了,他只想让她回来,只想再看看她。

雪越下越大,气温不断降低,西里斯就这样冒出了“还不如在这儿冻死”的念头。

这念头久久不散,直到他发现雪似乎停了。

全世界的雪都停了。

雪花不再落向他,因为有人为他撑了把伞。那把伞的伞柄是一根魔杖,一根他绝不可能认错的橡木魔杖。

还有那只手……

西里斯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克莱尔站在他面前,像在告诉他“你的愿望成真了”:“我在里面没找到你。”

克莱尔让雷古勒斯留在房间里,自己下了楼。

西里斯既然也在破釜酒吧,那她无论如何也要见他一面。

还有时间,还来得及,她想和他说说话,和这个时代的西里斯,和还没有进阿兹卡班,还没有等她十五年的西里斯说说话。

焦急的心情很快就达到了顶峰,西里斯就在楼下,这么说,她刚才应该也听见了他的声音?

她竟然没听出来?

不留余地地骂了自己几句,克莱尔下了楼梯,一眼便注意到了正对楼梯口的那张桌子。

那儿有一个很眼熟的面孔,是卡拉多克·迪尔伯恩。

拉文克劳曾经的击球手,身边堆着一团破布——好吧,那是个人,不知道是谁,但迪尔伯恩是凤凰社的成员,西里斯应该和他坐在一块才对。

西里斯人呢?

迪尔伯恩看见她,眼珠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奥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