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
不可能认错的,迪尔伯恩想。
除非这世上真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除非奥平顿有个孪生姐妹,或是有人专门喝了复方汤剂,不然他不可能认错。
他望着楼梯,听见自己说:“……奥平顿?!”
西里斯没有去对角巷,摔了门走到了麻瓜的街道上。
破釜酒吧施过驱逐咒,他从里面出来,路过的麻瓜只会以为他是从边上的书店或唱片店走出来的。
他在唱片店橱窗外的长椅上坐下,下雪了,晶莹洁白的雪花落在他身上。
雪花很轻很轻,却压得他喘不上气。
距离他从霍格沃茨毕业已经过去了一年零五个月,冬天都来了两次,可他总觉得自己还被困在那个夏天。
那个夏天本该很美好,他盼了那么久,理所应当地该和克莱尔在一起。他们应该一起度过那个夏天,然后迎接更多个夏天,可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自己那天是什么心情,记得克莱尔的名字从活点地图上消失,记得莉莉把一切告诉他们时自己是什么心情。
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可是没用,都没用。克莱尔像蒸发了一样,不管怎样都找不到她的下落。
几天前詹姆和莉莉为他庆祝生日,他许的愿望和去年一样:让克莱尔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