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营地的大部分人都支持爱尔兰,他们把爱尔兰队的旗帜高高挂在帐篷顶上,一眼望去像一片绿汪汪的海洋。
当然还有人支持保加利亚,他们经过第九个帐篷时,听见一个男巫在和人争论:“你没看过他的比赛吗,福斯特?那可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那个叫福斯特的说:“魁地奇是七个人的比赛,只靠找球手一个人是不够的。”
他说得对,克莱尔想。等等……
她停住。
西里斯也猛地僵住。
“他叫什么?”克莱尔往那边看。
西里斯的表情不太好,但也看了过去:“叫……”
那顶帐篷是附近所有帐篷里唯一一顶插着保加利亚旗帜、贴着保加利亚张贴画的——他真是胆大,不怕被“邻居”群殴——帐篷的主人和福斯特吵了起来:“他一个人就能顶七个人!”
那个福斯特……真眼熟啊。
克莱尔一瞬间有点怀疑自己的初恋是不是姓这个。是姓“福斯特”,对吧?再说他长得也很像……
没错,就是他本人!
奥多·福斯特,现在的他比学生时代强壮多了,至少没以前那么瘦了。他顾着和帐篷的主人说话,没看见他们。
“他再厉害也是个普通人,不可能一个顶七个。”福斯特说。
“他不是普通人!”帐篷的主人坚持道,他显然是克鲁姆的狂热粉丝,“他是个天才!天才!”
福斯特叹气:“唉,他……”
“走吧。”克莱尔说,拉着西里斯继续走。她都多久没见过福斯特了,他估计早把她忘了。
西里斯见她没打算过去搭话,明显松了口气,走得飞快:“走走走。”
他们把福斯特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