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给自己灌了大半杯酒,火焰威士忌烧得她喉咙发痛。
斯内普冷哼一声:“你确实该郁闷。不过放心吧,布莱克肯定不舍得杀你。”
他这句安慰一点也不像安慰,语气恶毒得像在咒她。
克莱尔早就对他的臭脾气知根知底了,她把红醋栗朗姆酒往他的方向推了一把:“喝。”
“闻着就反胃。”斯内普碰也不碰。
“你对着罗斯默塔再说一遍。”
他不吭声了。
她的本意是想把他灌醉,结果他只喝了几口苏打水。于是这几杯酒就全被她用来排解情绪,克莱尔一杯接着一杯喝个没完,直到所有酒杯都见了底。
畅快多了,这些天她被要求要克制住的、那些糟糕透顶的坏心情通通散了出去,喝完最后一口朗姆酒,克莱尔捂着脸靠在了桌子上。
她喝得这么肝肠寸断,简直像被全世界抛弃了,斯内普大概也能相信她是真的和西里斯断联了。
他看着她头上的发夹:“你是不打算吃晚饭了吗?”
克莱尔闷声说:“我想吐。”
“去外面吐。”
克莱尔抬头看了眼窗外,喝了这么久天竟然还亮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罗斯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