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没完!”斯内普厉声道。
克莱尔又摇摇晃晃地坐下:“没完。”
她看向斯内普,发现他在旋转,她突兀地问:“你是不是给那家伙当过手下?”
她没有指名道姓,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僵得可怕,像听到了一件让他万分屈辱后悔、最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当然比不上布莱克。”斯内普愤恨地说。
“你是比不上他。”克莱尔又把酒杯举起来,但杯里半滴酒都不剩了。
她头晕了一会儿,又一次站起来,觉得天快黑了。
他们在酒吧待了一个下午,客人已经换了好几批。有人忧心地说:“还是早点回去吧,万一他专挑晚上出来害人……”
他们出去时,罗斯默塔正在门口和一个客人闲聊,她向那人抱怨昨天摄魂怪又来她这儿搜查了一次。
克莱尔向她告别,罗斯默塔听见,又一次看向她的脸:“哦,好,奥平顿小姐,再见。”
斯内普跟在克莱尔后面:“还要去哪儿?奥平顿?”
“猫头鹰邮局,”克莱尔说,“我要给我哥哥写信。”
“霍格沃茨的猫头鹰棚屋是个摆设吗?”
“我总不能一直借别人的猫头鹰,邮局的猫头鹰能出租。”
夜幕即将降临,头顶冒出了星星。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走,走了一段路还能听见罗斯默塔和那个客人的交谈声——
“你认识奥平顿吗?”
“达里安·奥平顿?”
“不是,是他妹妹,刚刚过去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十七八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