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越到这时候越紧张,他不停咽口水,心跳快如擂鼓,拼命寻找克莱尔的名字。
找到了,标着“克莱尔·奥平顿”的黑点正在一节楼梯上移动,她在上楼。
“她出发了。”
“快去,”詹姆催促他,“把地图带上。”
满心的兴奋盖过紧张,西里斯立刻跑出宿舍。詹姆大喊的“好运”越来越远,最后连回声也听不见了。
目的地是天文塔。
克莱尔在等他,必须快点。
快点,再快点……
山洞内,阿兹卡班的囚徒,西里斯·布莱克睁开眼睛。
他望着岩壁,两眼空洞。
这个山洞临近霍格莫德,是他昨天找到的,勉强能用来落脚。更准确地说,是用来躲藏。
他手边躺着一只只剩下半截身体的老鼠,沦落到这种地步,连老鼠都是顿“大餐”了。他把它抓起来,连皮带血、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他身上已经看不出半点从前的影子,他穿着一件破烂的袍子,是离开阿兹卡班时穿的那件。枯瘦的脸没有一点血色,眼窝凹陷得像个吸血鬼,头发肮脏蓬乱,已经好几年没有打理过了。
克莱尔要是在这儿,肯定认不出他。但他仍渴望能再见到她,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