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西里斯连行李箱都没打开过,床上更是乱成一团,堆着各种被他选完淘汰的衣服。
“还要收拾行李?”西里斯终于放弃摆弄发型,“有了今天晚上,把行李全扔了也没关系。”
就快大功告成,他问詹姆:“怎么样?”
“不能更完美了。”詹姆评价。
西里斯松了口气:“我要是搞砸了,她肯定会生气。”
“这倒是真的,”詹姆赞同,“克莱尔生起气来一直很吓人。”
“我听说她把一个二年级学生骂哭过,那个学生哭了一个小时呢……”彼得缩了缩脖子,仿佛被骂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我当时正好路过,”莱姆斯回忆道,“是对方先侮辱了普德米尔联队的守门员,我记得克莱尔当时说的是‘你连一场比赛都没看过,听点小道消息就敢说别人拖后腿’,应该是这句。”
“她是普德米尔联队的忠实粉丝,她爱队里每一个人。”詹姆毫不意外地说。
“但她骂得还是太狠了点……”彼得喃喃,说完又补上一句,“我是说,就一点点。”
“这样才是她,”西里斯说,“她每次生气都很迷人。”
“‘迷人’?”詹姆调侃,“哎呀,大脚板,我怎么才发现?你坠入爱河彻底没救了。”
“得了吧,尖头叉子,”西里斯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你也没救了。”
他们眼疾手快,各朝对方砸了一记枕头。西里斯跳着躲开,保护自己的脸:“嘿!别毁了我的造型!”
“好了,已经挺晚了,”莱姆斯看了眼手表,“快十二点了。”
“十二点了?地图在哪儿?”西里斯忙用飞来咒唤来活点地图——被詹姆压在了被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