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你需要来点什么吗?黄油啤酒?威士忌?莫吉托?还是——”

坐在酒馆里寥寥无几的客人对这位不速之客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诧异,他们只是淡然地投去视线,短暂一瞥后,又开始干起自己的事情。

这包括但不限于站在吧台后的老板。

“这是哪里?”

西里斯直直打断酒吧老板未完的语句。英俊的少年抬起眼,不耐地和那个缺了一颗牙,头发油腻成绺,身着破旧黑袍的男人对视。

“流轮酒吧,先生。”

男人平静地回复。

他想起来了,在他紧跟在詹姆斯后面,踏入壁炉,撒下飞路粉时,他嘴里的车厘子软糖还没嚼完。

所以在他便理所当然地把“fly”念成了“flow”,并且他还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你还有飞路粉吗,老板?”西里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壁炉旁,“我可以给你金加隆。”

“一勺飞路粉只值两个西可,先生。”男人并未抬头,只是继续擦拭着手中发黑的酒杯,“并且容我遗憾地告诉你,先生,这里是酒吧,不是杂货店,所以——我并没有任何飞路粉。”

西里斯在心中骂了一句脏话,他只觉得今天的一切都过于莫名其妙。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起身,面色冷淡,迈开被破洞牛仔裤包裹住的长腿,直直地往门口走。

但在他推开发霉的木门之前,他还是问了老板最后一个问题。

“这是哪里?现在我指的是位置。”

“诺森伯兰郡,阿士顿市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