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的心脏,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而现在他的心跳,渐渐和十一岁时重合了。

于是高挑英俊的少年神使鬼差地拿出了那个白色木雕小鸟,对着它施了一个“清理一新”。

灰尘被魔法清理得干干净净,那个木雕就像是西里斯刚收到般崭新。可当他一想到沙菲克,心中恍然升起的厌恶依旧在指责他此刻的做法。

他不是讨厌她么?

总是有些回不去的东西,他不需要眷恋,不需要留念,不需要迟疑。

他向来爱憎分明——

“”

西里斯死死拧起眉,最后将这个木雕小鸟重重扔进了敞开的包裹里。

这是西里斯离家出走的第三天,也是他真正自由的第三天。

他浑身沾满了属于壁炉中的灰尘,从麻瓜集市花了几十英镑买来的牛仔夹克在此刻变得脏兮兮的。英俊高挑的少年咳着嗽从绿色的火焰中踏出来,烦乱地抓了抓自己黑色的鬈发——是的,他在几分钟前使用了飞路粉。

但是很明显,这里并不是詹姆斯所说的什么“飞轮酒吧”。

西里斯打量着这家酒吧的陈设——破旧,老败,脏兮兮,可以堪比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了。

腐烂斑驳的墙纸粘附在石墙上,随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带着咸湿气息的风而微微晃动。墙面冒着隐隐约约的水汽,悬挂于发霉的天花板上的唯一一盏吊灯发出“嘎吱”的声响,左右摆动,摇摇欲坠。

他实在不理解,这到底是什么怀旧复古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