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

他的目光转向了他一直都很宝贵的、放满了小物件的储物柜。柜子中绝大部分都是叉子送他的礼物,紧接着便是他自己从麻瓜界淘来的小玩意,再就是——

他不想提及那个名字。

那个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扎在西里斯心脏上,让他拥有满腔恨意的名字。

赫拉·沙菲克。

詹姆斯送他的,西里斯已经全部放进了一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包裹——但那个木雕小鸟仍然直立于木架上。

斑驳的灰尘浸染了木雕白漆,有几处白色脱落的地方,露出来木头原本的颜色。

西里斯就这样站在储物柜前一动不动,他仿佛是在停滞的时间中,和某种逝去的东西做着抗争。

他仍旧是讨厌沙菲克的,甚至是恨她的。

他理所当然地想。

可是记忆的闸门像是被什么触碰了,他忽然堪堪回忆起属于1971年的那个圣诞,十一岁的女孩在伦敦纷飞的大雪中抱紧了他。

白色的霰子落满了她的金发,属于山茱萸和小苍兰的香气温柔又炙热地环绕住十一岁的西里斯·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