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沸腾的怒火灼烧着他的肋骨,但是他分不清其中真正暗藏着的、让他烦躁无比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无所谓。

他会把所有归根结底为恨意。

毕竟他可是全世界最恨沙菲克的人了,不是吗?

沙菲克成为斯莱特林的女级长了,这是西里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那头老海象有多偏爱她,可谓是人尽皆知。

但同为斯莱特林级长的安德鲁·伯斯德却让西里斯觉得极为碍眼(即便他看沙菲克也不顺眼)。

尤其是当他穿着和沙菲克如初一撇的斯莱特林院袍,站在沙菲克身旁笑语晏晏时,西里斯便在心里满腔烦闷地给伯斯德这个人下了定论。

——装模作样的纯血少爷,虚情假意,恶心至极。

作为沙菲克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他的弟弟雷古勒斯难道不介意?

没由来的烦躁简直要把西里斯整个人都吞噬。当他在宵禁时刻和詹姆斯一同站在隐形衣下,看着那两道并肩而行的银绿色身影时,他只想义无反顾地冲出去,将伯斯德从沙菲克身旁掰开并扯远,越远越好。

可沉浸在烦躁中的西里斯已然忽略了一个事实——实际上,伯斯德和沙菲克之间的距离可以再站下两个人。

无论如何,西里斯一直觉得沙菲克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级长——倒不如说,只要是斯莱特林,都不可能成为合格的级长。

当他知晓失踪了快一天的麦克唐纳在二楼的废弃盥洗室内被发现,衬衫下满是黑魔法造成的伤口,并且锁骨处被刻下了那个不能被原谅的、充斥着满腔恶意的侮辱性词语时,西里斯便更加肯定了这个观点。

连同院学生的为非作歹都不能制止,干脆取消斯莱特林们成为级长的权利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