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他等来了赫拉的道歉。
不应该是这样的。
西里斯了解赫拉,就正如她了解他。他知道赫拉在担忧什么,她不敢去冒这个险,她不愿去冒这个险——为了她该死的家族,为了她该死的“纯血主义”的理念,为了该死的、她担忧的一切。
他早就该醒悟的,西里斯在心底冷笑。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他到底在固执什么?
他到底在卑微地渴望什么?
心脏被撕扯开了口子,寒风呼啸而过满目苍痍的荒芜,他无法再感受到小阳春的温暖了。
“我知道了,你总是这样。”
西里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冷声道。
赫拉·沙菲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沙菲克。
她在西里斯的心里也只能是沙菲克。
寻不清来源的累意差点就要把西里斯压垮,他现在甚至都想径直倒在冰冷的雪地里,随后眼睛一闭便了事,不用去管任何事情了。
他应该厌恶赫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