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应该从此时起厌恶她的。

他就这样前去了戈德里克山谷。

在他再次登上骑士公共汽车时,列车员斯坦·桑帕克震惊地眨眨眼,他十分惊奇地问道:“噢嗨,先生。这才多久,你怎么又上来了?”

而身心俱惫的西里斯只是回馈他一个巨大的白眼,随后便丧失了所有力气,虚弱地倒在坚硬的床板上。

待他到达波特家时,夜已深了。当尤菲米娅打开大门后,和蔼的女人便看见了西里斯虚弱的脸色,与他身上穿着的、血淋淋的衬衫。

那位从来都和颜悦色的妇人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梅林啊!”尤菲米娅连忙小心翼翼地把西里斯拉进了温暖的屋内,她担忧地问道,“西里斯,这是发生什么事啦?”

听到母亲惊讶的呼喊,詹姆斯睡眼惺忪地从床上一骨碌爬起。他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从楼上跑下来。

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好友此刻的身影时,任何睡意都已从詹姆斯的脑海中烟消云散了。

西里斯的面色因失血过多而苍白,他身上的衬衫被鲜血染成暗红色,黑色的鬈发被白雪打湿,极为狼狈。

他无言地抬眼。

于是西里斯就这样在波特宅暂住下了。

待他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时,詹姆斯便开始拉着西里斯撒泼打滚,嚷嚷道想去麻瓜界看看。

“没问题。”西里斯扬起笑容,几日前的虚弱与疲惫已经在他的脸上寻不到踪迹了。他的灰眸重新熠熠生辉,英俊的面庞上挂起了一如既往的倨傲,“我对伦敦可轻车熟路了,现在咱们就可以出发!”

但让西里斯意料不到的是——当他与詹姆斯在黑胶唱片店瞎转悠时,居然碰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