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着心脏被凌迟的疼痛,喉口被名为愧疚的刀片划开了一个又一个血窟窿。初见时,雷尔八岁时稚嫩的模样仍旧历历在目。
我吞咽下浓烈的铁锈味,低哑的嗓音是诉说不尽的歉意。
“对不起,雷尔。”
我缓缓牵起他带着戒指的左手,轻柔地贴在我湿润的面颊旁。
但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人是无法死而复生的。
我和克利切一起将雷古勒斯的尸体带回了格莫里广场十二号。自从雷古勒斯失踪后,沃尔布加阿姨一直处于彻底疯癫的状态。她每日在宅子里大吼大叫,发泄般砸碎那些精美的瓷器。
布莱克庄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像是有颗无形的巨石,即将要落下来,把所有事物砸个粉身碎骨。
毕竟偌大且古老的庄园只徒留她一人的话,也太痛苦了。
可当她看见雷古勒斯的遗体时,她却出乎意料地安静了下来。滚烫的泪水顺着她削瘦的面颊落下,她无声地抱住了雷古勒斯,希望她的儿子可以在她的怀中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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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菲克的地位越来越险峻。
伏地魔曾不止一次地用钻心剜骨与摄神取念折磨我,想要知晓我是否还知道什么。
或许布赖恩早就意料到今天的来临,所以才会坚持不懈地逼迫我学习大脑封闭术。我闭上双眼,在伏地魔强大的精神入侵下,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深处变成一团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