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目不斜视,专注地为我套上了高跟鞋。

于是我兴高采烈地站了起来,可一个没站稳,又往前扑了一下。谁知在这次,西里斯准确无误地接住了我。

他坚硬的肩膀撞得我鼻梁生痛。

“你绝对是故意的,沙菲克。”

他将鼻尖埋进我的金发里,深吸一口气,无奈道。

他就这样紧紧抱着我,仿佛要把我融入他的血肉中一般用力。

我靠在他的肩上,呢喃道:“我这叫想要义无反顾奔向你。”

“小骗子。”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些,紧到好像下一次我们就不会见面了一样。

我又想吻他了。

于是我在他充斥着燥热的禁锢中,艰难地抬起头。他的唇离我近在咫尺,可就在我马上要触碰到时,脑中的眩晕却达到了极点。

我的头一偏,嘴唇堪堪擦过了他的脸颊后,脑袋就这么径直倒在了他肩上,失去了意识。

随后,我便陷入了沉睡,只能听见宛若碎片般杂乱的声音,并且还并不真切。

我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西里斯好像把我抱了起来,我靠在他温热且精瘦的胸膛。可就在他往前没走几步后,却又突然停下。

“把她放下,西里斯。”

这个声音真像雷古勒斯,他现在听上去可真生气,我迷迷糊糊地想。

“你说放就放?你以为你是谁?在晚宴把喝醉的未婚妻一个人丢下,现在倒是找过来让我把她放下了?”

好像轮到西里斯说话了,因为我感受到了他胸腔的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