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鞋呢?”他直到这时才发现我裸露的脚。
好冷淡。
我坚信面前重影的西里斯是幻觉,所以我直接往前一扑,精准无误地撞入他的怀里。他的体温如同太阳般温暖,香气不知为何在我的鼻尖愈发浓烈。
西里斯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瞬,就像我和他第一见面,他拽着我跑往花园深处时,我突然撞上他的背一般。
他似乎想要推开我。
可在他抬起手臂的片刻后,又缓缓放下,轻轻地落于我的腰上。
此刻我的泪水已经在他胸口的衬衣晕开了大片污渍。
“西里斯,对不起,对不起”我哽咽的声线被他冰冷的西装包裹住。
对不起,西里斯,为所有。
为观念的背道而驰,为二年级没有同意和他一起走,为加入了食死徒,为杀了人。
但他只是轻嗤了一声:“现在道歉干什么,沙菲克?喝个酒把你的脑子喝坏了?你的小未婚夫呢?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在他怀里摇摇头:“我把雷尔丢下,一个人跑出来了。西里斯,我可以和你跳一支舞吗?”
我慢慢仰起头,发现了他灰眸中一闪而过的无错,宛若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的微波,随后被酝酿的风暴吞噬。
“我为什么要和你跳舞?”
他不屑道,可始终没有把箍在我腰上的双手挪开。
“因为马上要毕业了呀。”我往西里斯的衬衣上蹭干脸上的泪水,压抑住心中的苦涩,仰起头笑嘻嘻道,“求你了,西里斯,都是幻觉了,居然还要拒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