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只言片语中充斥着明晃晃的妒忌。

埃弗里抽出魔杖,他巨大的门牙凸起,丑陋不堪,恶狠狠盯着我,杀意已经要具象化——虽然他不可能真的杀了我。

“埃弗里,冷静啦。”穆尔塞伯缓步上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埃弗里的肩膀,“他们只是刚好攀上了时机而已,一群拎包投机家家,到最后总会输得惨不忍睹。”

我懒得理会,但我眼尖地瞥见了站在末尾,阴郁又削瘦的斯内普。

他黑色的眼睛如一团深渊,油成一缕一缕的发丝紧紧粘在他凹陷的面颊处。

——他已经完全融入了穆尔塞伯的小群体了吗?

“级长小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你作为斯莱特林,总不能给自己的学院扣分吧?”

在他们再次进入盥洗室前,埃弗里用力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而我只是挑眉抬眼,嘲讽地看向丑陋、愚蠢、自大的他。

“你多虑了,埃弗里,我肯定不会给斯莱特林扣分。但我好奇的是——你们拿麦克唐纳当作黑魔法练习道具,未免太明目张胆了些?”

“你知道什么,沙菲克?这种叫现成的实验体,可以随意践踏。她在我们的魔杖下毫无还手之力,只不过是最垃圾的泥巴种罢了。”

我似笑非笑地双手抱臂,歪着头看向离我最远的斯内普:“斯内普,你也是这个想法吗?”

他闻言,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眼中的嘲弄与轻蔑太明显:“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和我没有关系啊。”我懒洋洋道,“和伊万斯有没有关系,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