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菲克!你要干什么?”波特让西里斯靠在他自己的身上,双手扶住好友精瘦的肩膀,警戒地看着我,“不要多管闲事——”

“波特,听着。”我将魔杖也对准了他,“我是按照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要求来管理你们的禁闭,而不是让现在又变成下午魔药课的闹剧。如果你再多嘴一句,我不介意也给你施个咒。”

“你——”

“对啊,波特。”埃弗里幸灾乐祸地打断了波特的话,呸了一口血,给自己施了几个治疗魔咒,“少说几句吧,蠢货。”

“你也是,埃弗里。”我皮笑肉不笑地回头,“包括你,再加上穆尔塞伯和罗齐尔——现在即刻把玻璃罐子擦干净,摆放好。如果再多嘴一句,我就给你们一人施一个恶咒。”

波特由于抱着西里斯而无法上前,但此刻他看向我的目光是斩钉截铁的嘲讽,默认了我就是和埃弗里那群蠢货是一丘之貉,我就是一个邪恶的斯莱特林。

我懒得在乎,我也尽力忽视着从未离开过我的,冰冷又阴沉的、夹杂着熊熊怒火的、复杂浓稠到使我难以呼吸的视线。

我知道这道视线来自于西里斯。

我不愿再看他,我想逃避一切。他被我施了石化咒后无法再说话,而此刻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则包含了他对我所有的未能说出口的语句。

我不愿细究。

其实埃弗里在某种层面说的并没有错,西里斯确实不应该和我订婚。然而,这不是我的幸运,是他的幸运。

如果和我订婚,他只会被束缚在血统的怪圈里,被禁锢在家族的深渊里。这是他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