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轻蔑地笑道:“那群愚蠢的格兰芬多是做不出什么好魔药来的。话说斯内普怎么还和那个泥巴种待在一起?”
“你们不许说莉莉是泥巴种!”
听见那个词汇后,就像是突然有了无形的勇气支撑了麦克唐纳,她顿时回头,怒目圆瞪看向埃弗里,脸上的小雀斑都跳跃着怒气。
“麦克唐纳,你原来这么仗义啊。”穆尔塞伯充满恶意的笑响起,他嘲讽道,“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知道了吗,泥巴种?”
埃弗里大笑。
我和格林格拉斯默不作声,只是听见那么没教养的词汇时,略微蹙起了眉。
麦克唐纳紧抿着唇,像是忍耐着什么。最终,她慢慢转过身,面色重新变得惨白。
紧接着,突然有什么不明物体从我身后一掷,刚刚好扔进了麦克唐纳的坩埚里。我定睛一看,发现是被完好剥下的圣甲虫外壳。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仍旧大笑着。
——遭了。
爆炸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来不及施咒,只能护着格林格拉斯往一旁闪,但滚烫的魔药仍然飞溅到我裸露的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