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块瞬间被烫得发红,水泡即将要冒出。
还好今天做的只是增智剂。
我只能这么想。
尖叫与惊呼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这里聚集。
爆炸波及的范围有些广,但最后一排只有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两人,他们早早闪到了绝对安全的位置,脸上的嘲弄与恶意过于明显。
而麦克唐纳的情况不容乐观,她捂着脸尖叫。斯拉格霍恩急匆匆赶下来,先给麦克唐纳施了几个治疗魔咒,随即皱起眉呵斥:“穆尔塞伯先生,埃弗里先生!为了惩罚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不得不让你们去关禁闭。斯莱特林扣二十分!”
“教授,我只是不小心扔进去的。”穆尔塞伯轻佻地捏了捏手指,做出了一个十分滑稽的动作。
“教授,沙菲克也受伤了。”格林格拉斯打断了穆尔塞伯,她托起我的左小臂,伸到了斯拉格霍恩面前。
“噢!沙菲克,我们真抱歉!”埃弗里毫无歉意地大喊。
在斯拉格霍恩看不见的视角内,我冷冷瞥了他们一眼,嗤笑一声,做出了几个口型——“你、们、等、着。”,而我也确保他们能够读懂。
兴许是想起了一年级的遭遇,埃弗里的面色惨白了一瞬,但也就仅仅一瞬。
没过几秒,他又立马换上了我所熟知的,毫不在意的高傲神情。
“噢,梅林的胡子——”斯拉格霍恩担忧地看向我,“沙菲克小姐,待会你能自己进地窖拿一瓶治愈魔药吗?麦克唐纳小姐伤得实在是有些严重,以至于我不得不亲自送她前往庞弗雷夫人那儿——不然我很乐意亲自为你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