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随即也起身:“走吧,雷尔。”
礼堂的闹剧短暂地结束了,但是流言蜚语在此刻才真正的四处流传。什么“沙菲克大小姐与两位布莱克少爷的旷世爱恨情仇”、“西里斯·布莱克先前走廊无情拒婚,如今吃醋大闹礼堂又是哪般?”、“沙菲克究竟会和哪个布莱克联姻?”等等。
我忍无可忍地深吸一口气。
“diffdo”
在我抽出魔杖之前,雷古勒斯已经给霍格沃茨报来了一个四分五裂。报纸顷刻间化为碎片,在我面前飘散开,落于地面。
“放心,赫拉,谣言很快就会消失的。”他安慰道。
“我知道。”我闭起眼,拿食指与拇指捏了捏山根,“我已经和父亲写信了,会被压下去的,只不过我又要受到他的一顿教育。”
“连累你了,抱歉,雷尔。”我抬起眼,看向坐在我身旁的少年,语气充满歉意。
雷古勒斯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是笑笑:“没事的,赫拉。”
壁炉里的火光跃动,湖光透过落地窗倾泻到地板上。银绿色的灯链低垂,灯光洒在我的脸上。我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在柴火的噼啪声中,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我是一个爱自欺欺人的人。
但我现在不该继续自欺欺人。
西里斯,难道会在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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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沙菲克庄园红与绿的装横华丽,明明看上去应当充满温暖的氛围,却莫名让人感到更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