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疏离到极致的语气,是无望的爱意,消散在雪花里。我知道什么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但是我还是想再试试,即使可能性为令人绝望的百分之零。

“西里斯,圣诞节的假期是我们的订婚宴。”我深吸一口气,按耐住痛苦的心脏,呼吸都变成凌迟我的利刃,“你真的不回家吗?”

空气诡异地沉寂了下来,气氛愈发剑拔弩张。

“说够了吗?”

西里斯懒洋洋地打断道。

“说够了就回你的地牢去吧,沙菲克小姐。”他就这么懒散地站在我身前,目光皆是不耐与寒意,语气充满嘲讽,“家?那个地方也配称之为家?放心吧,沙菲克,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去他妈的狗屁订婚宴,我就算现在去死,也绝对不会和一个要加入食死徒的纯血主义者订婚,更不会成为布莱克家的继承人。”他这么说。

我们的周围已经为了一大圈人,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沦为把我推到悬崖峭壁边的无数双手;而西里斯毫不犹豫地离去,则是彻底将我溺于深海中的沉重巨石。

波特飞快地追上西里斯的脚步,佩迪鲁紧跟其后。卢平欲言又止,他为难地看看西里斯,又看看我,紧接着也跟上了朋友们。

我目送着他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背影在走廊尽头彻底消失。

奇怪,明明施了保暖咒,明明厚实的围巾已经包裹住了我的脖子,可是骇人的冷气又是从哪里浸透的呢?为什么还是这么冷?

寒意从我的脚底蔓延到我的脊椎,渗入我的血液,流入我被攥紧的心脏。

全部都结束了,一切可能性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