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深处的小人在咆哮——西里斯是不可能愿意和我订婚的!他多想逃离这个家啊,他多厌恶布莱克给他带来的一切啊,我和他的婚约只会加重他身上的锁链,折断他的羽翼,他的自由只会更加遥远,更加永无天日。

我还在内心深处挣扎这个婚约是否真正正确时,布赖恩已经准备转身离开。

迈出房门之际,他再次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充斥警告:“不要因为爱情就盲目追随不正确的东西,铭记你是个沙菲克,铭记你是个斯莱特林。”

荣耀、家族、纯血。

自由、爱情、远方。

我绝对不可能选择第二个选项。

但是因为我爱西里斯,所以我无时无刻都在痛苦。

虔诚不仅仅是礼拜,永远追随辉煌的纯粹。

我是一个沙菲克。

我只能是一个沙菲克。

布赖恩的预测绝对正确,在即将开学之际,父亲便单独召我前去他的书房。

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烛火在燃烧。穹顶修得极高,墙壁四面皆是凹陷的柜子,存放着琳琅满目的书籍,高耸直至穹顶。

书房的正中心是做工精致的木雕桌椅,我在父亲对面坐下,画着知更鸟的白瓷茶壶自动漂浮起来,往我面前的茶杯中斟茶。

十五年,我同父亲独自交谈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用说以如此正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