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他听见了,仍是微微侧头。尽管他的视线没有再落到我身上,而是投向远方布满白雪的连绵山峦。

但他只是毫无感情地嗤笑一声。

“我不需要你的道谢。”他轻蔑地说。

随即,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兀自叹了口气,仰起头眨眨眼睛——一委屈就想哭的毛病是时候改掉了。

已经没有人会再回头了。

我到达礼堂时刚好赶上开餐,热气腾腾的美食凭空出现在长桌上。雷古勒斯早早地给我留了一个位置,看见我的身影出现,他便拍了拍他身旁的座位。

我挨着雷古勒斯坐下,他贴心地帮我拿了一杯石榴汁。我叉了一块烤羊排,慢慢地切割起来。

这时波特新奇的大叫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响起:“噢,西里斯,这就是你刚刚六个月的小外甥女吗?真可爱!”

我不动声色地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看去。

卢平和佩迪鲁好奇地凑过去,三人将西里斯围在中央。而西里斯看着那张应当是安多米达寄来的照片,笑着扬了扬下巴。

“我外甥女肯定可爱了。”

“这是什么时候寄来的照片?刚刚?”佩迪鲁好奇地发问。

“刚刚我一直在这里,彼得,你哪只眼睛看到有猫头鹰朝我扔信了?”西里斯瞥了佩迪鲁一眼,佩迪鲁肥胖的脸庞因为窘迫在瞬间染上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