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什么时候寄的!我来回答!”波特在一旁大喊大叫,“是上午!那个时候彼得和莱姆斯还没醒来,西里斯突然把窗户打开——你们要知道我的床离窗户最近了,那个风直接就把我刮醒了。我怒气冲冲问西里斯要干什么,结果就看见西里斯神秘兮兮拿了一封信,他说‘是安多米达寄来的。’随后就立马关了窗。”

“所以西里斯刚刚从西塔楼回来,是寄回信去了?”卢平温和地问。

西里斯挑挑眉,算是默认。

“我就说嘛。”波特一拍手,眯起了眼睛,“我还在纳闷西里斯去猫头鹰棚要干什么,因为布莱克家应该没谁会让西里斯特意去寄信啊。”

听到这里,我飞快地瞟了一眼身旁的雷古勒斯。而他只是沉默地进着食,并不多做回答。

掠夺者们一直叽叽喳喳,最终扯到了安多米达的私奔。

“在知道安多米达和泰德私奔后,西格纳斯叔叔简直气疯了,扬言要把安多米达从家谱上烧掉——事实上,他的确这么干了。”

西里斯嗤笑道,灰色的眼睛里闪过嘲讽的神色。

在安多米达毕业以前,我曾常常看见她和她的麻瓜种男朋友——那个赫奇帕奇的泰德·唐克斯黏在一起。

他们会有说有笑地从温室出来,紧挨着坐在黑湖前的草坪上,为对方整理领带。

绝大部分人都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几乎没有人会觉得一个布莱克家的大小姐,愿意为了爱情违背家族,甚至那个男人只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这些人否认他们的人当然也包括我。

波特用咏叹式的强调夸张地说道:“噢,爱情的力量!为了爱愿意奋不顾身,甚至对抗世界——这可真浪漫!”

雷古勒斯总算抬眸,他的双眸在此刻宛如冰冷的灰玛瑙,直直看向格兰芬多长桌。

他的语气很轻,却也极为轻蔑——这种轻蔑是对安多米达“愚蠢”的行为嘲讽,是对唐克斯出身的不屑,还有对小唐克斯血统的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