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向同朋友们打闹的西里斯,我很想询问他的背脊上有没有留下无法消除的疤痕;身体康复的怎么样,旧伤是否还会隐隐作痛;余下的假期是在戈德里克山谷渡过的吗,那里会不会温暖些以及——在医疗翼中的那个誓言又是否真的永久生效。
我是否还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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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完魔药课的地窖人声鼎沸,但几乎没有人愿意在这个阴冷之处多待,湖水潮湿的冷意透过砖墙的罅隙,若有若无的、带着水汽的冷风灌进了每个人的领口。
脚步声与谈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有些人唉声叹气刚刚的膨胀药水制作没有拿“o”,有些人则在庆幸自己的坩埚难得没有爆炸。
“瞧瞧这是谁,黏糊糊臭烘烘的鼻涕精!”
有一声清晰的大喊宛如平地惊雷,尤为突出。许多人顿时放缓了脚步,停下了交谈,纷纷回眸望去。
我抱着魔药课本,略微侧头,便不出意外地看见波特风风火火走来的身影,他的头发一如既往的乱,脸上扬着恶劣的笑。
“请你尊重人,波特!”伊万斯站在斯内普身旁,生气地大喊,明亮的绿眼睛中燃烧着怒火。
“伊万斯,少管闲事。”
西里斯倨傲地扬起下巴,神色轻蔑。他的领带松松垮垮,领口敞开,双手吊儿郎当地插着兜,在波特身旁站定。
卢平和佩迪鲁则跟在他们身后,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卢平温和的眉眼染上担忧,而佩迪鲁畏缩着身子,神色却是激动的,狭小的双眸中闪烁着精明与兴奋的光。
真是疯了,我想,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就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