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走。”
西里斯的语句简短,话音却铿锵有力,带着深不可测的固执。
“和我走,赫拉,我发誓天黑之前把你送回来。”
我再一次沉默了。
望着西里斯执拗的模样,精致的脸庞透露出隐隐约约的疯狂。此时他的神色像极了一个真正的布莱克,我担忧地抿抿唇。
“你先和我上去,我给你一些白鲜香精治疗一下”
“我不上去,你到底和不和我走?”
我深吸一口气,天是沉寂的灰色,相同的色彩来自于西里斯的眼睛,而此时灰色的原野正在燃烧不知名的奢望。
“抱歉。”
曙光熄灭,一切归于寂静。又一次,相同的抱歉,再一次,空气在我们之间彻底冻结。
抱歉,西里斯,为所有。
我顾虑的东西太多了,我担心父母与哥哥的突然归家,我担心他触目惊心的伤势。
我在乎他。
但我是个胆小鬼。
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对抗与彻底逃离我所熟悉的一切。
我看向西里斯的眼睛,此刻晦暗不明的郁色在冷冽中蔓延,呼啸而来,在他的眼里,一切回归于起始的荒芜。
手腕上的束缚离开了我,少年的声线冷入冰点,满是自嘲,在纷飞的大雪中化为利刃狠狠刺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