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红色围巾和大衣早就脱下了,此刻就单穿着一件灰色毛衣,是和他的眼睛如初一撇的颜色:“真是为难你招待我了,沙菲克大、小、姐——”
他的尾音故意拉长,像羽毛般挠得我心痒难耐,于是我给他的脑袋来了狠狠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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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牵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衣口袋里。温暖的感觉从我的肌肤一路蔓延进我的血液里,有他在旁边,我一点也感受不到冷意。
十二月份的伦敦天色暗得很早,不过下午四点,属于傍晚的深蓝已经在天空的末端晕染开。街头悬挂的星星灯已经亮起五彩斑斓的色彩,街头人潮涌动,熟悉的喧闹声与汽车鸣笛的声音让我终于感受到了生机。
白雪覆盖在红色双层巴士的顶部,覆盖在红色的电话亭上,虽然静谧,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又显得温馨。
伦敦桥附近的圣诞市场人山人海,西里斯带着我挤了进去。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在各个摊位铺展开来,彩灯链悬挂在摊位上,各式各样的圣诞花环装饰着,看得我目不暇接。
“你有什么想买的吗?”西里斯转头看着我。寒风吹起了他的发丝,他的声音闷在围巾后。
我没有被他牵住的另只手摊开在他面前:“借我点麻瓜货币——呃,是不是叫英镑?我回去还你金加隆。”
“我帮你买不就行了?”西里斯莫名其妙地瞅了我一眼,“这些钱都不算钱,说了多少次钱不用还,不用还就是不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