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沉默了。
“庞弗雷夫人还说有个格兰芬多的男孩在我昏迷的时候,一直守在我的床前,那个是不是也是你?”
西里斯继续沉默,他的嘴巴张开又闭上,白皙的脸涨得绯红。最终,他自暴自弃地开口:“是又怎样。”
他别过头去,又移开了视线。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跳跃在他鼻梁上的烛光是多么的可爱。我的心跳怦怦加快,试探性地问道:“西里斯,不要生气啦,好不好?”
玻璃窗外夜空沉寂,繁星闪烁。我凑近男孩精致的面庞,直直地盯着他灰色且清明的眼眸。他对于我突然放大的面孔,明显愣了一瞬。
西里斯同样深吸一口气,看上去犹为烦躁地抓了抓他那头乌黑的鬈发:“我没有生气,我早就明白你和我不会一起进入一个学院,我只是——”
跃动的温暖烛光勾勒着他如雕塑般的侧脸。他的神色别扭,看上去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才说出来这些话,眉头微微蹙起。
“我知道的。”我打断他未说出口的语句,一切化为柔软的夜色消散了,“那我们还能继续成为好朋友吗,西里斯?”
男孩微不可查地愣了愣,我们的目光再次相汇。但在这次我望向他时,我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滚烫的漩涡之中。他的眼神清明且直白,带着明晃晃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