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惊,语气却十分无辜:“发生什么了?院长为什么突然找你?”
“别装了。”布赖恩往后一靠,双手交叉在胸前,饱含深意的目光对着我上下扫视一番,“中午发生了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该死的埃弗里!该死的穆尔塞伯!该死的罗齐尔!我在心中给他们扔了无数个恶咒。
内心这么想着,但我仍旧面不改色,十分委屈说道:“我什么都没干呀,哥哥。”
“罗齐尔和穆尔塞伯的速度是真的快,第一时间就找上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但是后面埃弗里匆匆赶过来和他们两个冒失鬼说了什么,然后三个人再次敲响了院长的办公室,又前言不搭后语说你只是在练习魔咒罢了,并没有什么过节。”
他似笑非笑:“坦白从宽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可以在你们一群小鬼头刚开学的第一周就闹出这种事情。和其他人起冲突就算了,可问题在于对面是老牌纯血家族,平时和沙菲克家的利益来往只会多不会少。”
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沙发柄,带着审视的目光直直看向我。
我捏了捏裙角,终于在柴火燃烧的声音中把一切都向布赖恩交代了。巨型乌贼时不时露出它乌黑的触角,像是在偷听般,趴附于玻璃前。
当然,我完美地隐去了我的另一层想法——指他们诋毁了西里斯。虽然这个“诋毁”在某些方面来看确实没错,他怎么不算是一个纯血叛徒呢?
“那你也太冲动了,只有没脑子的生物才会在大庭广众下动手。”布赖恩锐评。
“那什么样才是不冲动?是他们先说沙菲克不好的,尤其是那个埃弗里,第一个张嘴挑恤。”我无辜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