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不连迭站起身,尴尬地装模作样整理了下裙子后,便逐渐加快脚步且目不斜视地到达了宽敞的长方门口。
踏出礼堂大门的一瞬间,我便落荒而逃。
赫拉·沙菲克,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责问着自己。
混乱的思绪直至我抵达斯莱特林地牢时仍未消散,脑中拧成了麻绳。我扶着蛇形石墙由于狂奔而喘息不止,手下的触感冰冷粗糙,幽暗的灯光映照着略微狰狞的蛇脸。
进入休息室后,我环顾一圈,昏暗大厅中的学生寥寥无几,许是都回寝室午休了。
于是我陷入皮质的柔软墨绿沙发,面前的壁炉中烧着的火光也被晦暗的吊灯染上幽绿。属于黑湖底的阴冷潮湿在我踏入门口的一瞬便蔓延进我的骨头中。我抿抿唇,将袍子裹得更紧些。
听着柴火噼里啪啦的嘶哑与休息室外湖水的流淌,我不由得有些犯困。
直到我身边的沙发突然凹陷,有一个人径直坐在我的身边,才使得我恍然清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整理得一丝不苟的斯莱特林院袍,用银绿色领带系得精致的温莎结。再往上看去,五官深邃立体且与我有六分相似,薄唇紧抿,金棕色的短发用发胶打理精致,微凉的目光不动声色打量着我。
是布赖恩。
我立马坐直,眨眨眼睛。布赖恩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贴在我脸颊上的碎发整理到了耳后。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魔药课结束后单独找我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