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起眉,掏出魔杖,给他施了个通过预习学会的统统石化,实在没想到效果出奇意料的好。

他瞬间僵直,无法动弹,笔直地往地上一砸——他的脑袋与石质地面的碰撞发出了巨响,纷纷引来无数人惊恐地侧目。

埃弗里的嘴唇被隐形的东西粘紧,只有眼珠能够转动,眼中投射出怨毒的目光。我瞧着他这副滑稽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懒洋洋地把视线掠过被吓住穆尔塞伯与罗齐尔。

亲眼看着埃弗里直挺挺倒下后他们的面色铁青,眼中闪过恐惧与不可置信。

我挑了挑眉,刚准备上前,罗齐尔与穆尔塞伯便转身就跑,留下埃弗里一个人倒在地上孤立无援。

这么一闹腾,导致走廊上的众多好奇与惊吓视线纷纷向我们聚集。许多路过的小巫师都刻意地避开了站着的我,与躺在地上无法出声的埃弗里。

我低头看着脸颊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埃弗里,嗤笑到:“埃弗里,你们这样简直比巨怪还蠢。”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优雅地理了理灰色裙摆上的不平褶子。

“我现在并没有和布莱克有任何交集,不是吗?想要针对我也得有个理由吧,是因为我和布莱克的关系好,还是因为我父亲在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工作抢了你父亲一头?别太好笑了,你才三岁吗?”

埃弗里怒目圆睁,却无可奈何。

“今天这个事情,不许和你父亲讲,不许告诉院长,不许让多余的人知道。”我吃力地把他从地上扯起来,“走廊上的人看到后如果到处流传进了教授地耳朵里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但是你绝对不能主动开口,在院长面前的措辞我们需要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