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形状,显得他巨大的门牙更加滑稽。
“真是孤僻的小公主!”穆尔塞伯扯着嗓子大喊,音量在嘈杂的空气中也尤为突出,刻薄的脸庞扭曲着兴奋又轻蔑的色彩。
罗齐尔在一旁皱着脸“吁”了起来,面部表情堪比刚从土里拔出来的曼德拉草。
时不时有视线朝这里瞟来,我深吸一口气。
手刚触碰到藏在袖子里的冰冷魔杖时,便有阵含有檀木,阳光,夹杂着皮革暗沉香调的风快速地擦过我的鼻尖,好似愣神中短暂的错觉,引起我心头下意识的潮汐。
我措不及防地转过头,只能看到四道金红色的身影早已藏匿于摩肩接踵的人海里。
这种场景已经重现无数次了,
再一次,又一次。
我还是没能抓住他蹁跹的红色袍角。
西里斯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穆尔塞伯那几个家伙便捂着肩膀痛苦地大喊,身子都要蜷曲起来。
叫骂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该死的西里斯·布莱克!纯血的叛徒与耻辱!”“格兰芬多怎么还不去死!”“不愧和沙菲克的关系那么好,简直是一丘之貉”等等难听又令人发笑的话语。
其中埃弗里叫得最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