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讨厌自己的天性被任何事物压抑住,我更想无忧无虑的做自己。

但我现在只觉得内心纠结又困惑。

我知道身为沙菲克家的小女儿,作为纯血家族的大小姐,我的作用就是联姻。在适宜的年纪,与门当户对家族中的同龄少爷定下婚约,毕业后没多久就举办婚礼,来相互扶持彼此的家族。

我能感受到家人对我隐藏在细节里的“好”。但我并不清楚这个“好”究竟是他们发自真心的、内心仅存对我的爱,还是把我作为一个宝贵的联姻工具来呵护。

并且那句家训:“虔诚不仅仅是礼拜,永远追随辉煌的纯粹。”早已深入我的骨血之中。

西里斯见我沉默了许久,面色像是猜到什么般变得沉郁。他撇了撇嘴,眼中闪过强烈的不满后便噤声。

“我不知道,西里斯。”

我总算回答道。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要融化在风里。我看着西里斯站在风中,他的卷发被微微吹起,灰色眸中的不解与嘲讽已满溢而出。

“难道你认为血统歧视是对的?随意侮辱其他巫师用‘泥巴种’称呼是对的?这简直太荒谬了——我还以为”男孩的语气充斥尖锐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