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的目光炽热,滚烫地烙印在我的身上,而我的内心忽然噤了声。
我感受到了西里斯因为理念的不同而想要摆脱家族的欲望。那我呢?我开始询问我自己。
我的确讨厌来自外界的压迫与束缚,但是我真的反感“纯血至上”这个理念吗?我是真的想要逃离这个给予我生命与一切的家族吗?
我不知道。
沙菲克对于自己而言到底又是什么呢?
父亲出现在我日常生活中的次数微乎其微,他信仰着“纯血至上”与那位黑魔王大人到了狂热的地步——即便他并未彻底加入食死徒,但是立场无须质疑。
他在魔法部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工作。他虽待我严厉苛刻,但是每当他被外派出差时,寄回家的信中总是向母亲第一个问起我的近况。
母亲在我身边陪伴的时间最长。她对我要求严格,让我事事都做到最完美——因为我与哥哥一样代表着沙菲克的荣誉。
但在我生病难受到意识不清时,迷迷糊糊间好像总是有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我的床边,轻柔地拍打我的背脊,哄我入睡。
哥哥布赖恩·沙菲克即将成为斯莱特林的四年级生。除了暑假与圣诞假期,我根本就没有机会与他见面。布赖恩十分喜爱不苟言笑地发表许多尖锐言论——我时常认为他就是块刻薄的冰块。
但每当他回家时,他总是会给我带许多蜂蜜公爵的新品与佐料笑话店的小玩意,紧接着冷着个脸塞进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