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郊区别墅连环自杀案时,山口千夏使用特制□□失误造成的伤口,那时为了掩盖证据,她一直用手表强行压住,以至于现在有了很明显的疤。
“伪证?”山口千夏有些不确定,重复问道。
“我亲口帮你做的伪证,你自己为了人生的幸福,接受的也相当快呢。”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这件事应该我来问你吧?”祸原瑠衣挑眉,道:“为什么要做这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事情呢?”
“注意你的语气!”又是一个急刹车,祸原瑠衣头撞得相当疼,山口千夏脸色惨白,声音和数月前完全不同,凄厉地像是病人一样,她继续道:“我已经知道你的罪行了,祸原瑠衣。”
“什么罪行?!你是说你用来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杀掉我的理由吗?”祸原瑠衣念了串车牌号,不屑道:“你找的那个私家侦探跟踪技术一般般,编故事能力倒是有一手。”
“你居住过的特殊医院发生多起失踪死亡案件,你曾用多个化名去过多家公司,每到一家都会有——”
原来如此,山口千夏原来是通过这些事情来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除掉唯一可以暴露自己犯罪的证人啊。
“这只能说明我很倒霉而已。”祸原瑠衣叹了口气,道:“你没有任何证据,只是看起来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