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口千夏还要说出其他事情的前一刻,祸原瑠衣随口道:“春野社长的事情不也是这样吗?”

“你说什么?”

“我曾经是一个自称法律怀疑主义的家伙,”祸原瑠衣收敛了夸张的表情,回答起上一个问题,看着眼前这个因她而面目全非的女人,她这一路上克制的复杂情绪终于溃不成堤、奔涌而来。

“就像劳伦斯沃格雷夫法官那样,我认为凶手犯罪常常出现法律无法过问的情况,就像春野社长纵火,将你朋友的死伪装成意外的事情。”

祸原瑠衣的语气很是平静,但细听之下那股迷茫确是清晰极了。这是她第一次试图认真地向人坦诚自己的想法,之前对着江户川柯南那次,她只当作是吓唬孩子。

“别念《无人生还》里那个疯子的台词了!”未说出的话语被暴躁的犯人打断,祸原瑠衣也回过神,她也清楚此刻不是什么谈心的时间,犯人这样的表现……是因为快到目的地了吗?还是因为突然不忍心杀害她呢?

……

山口千夏记得在编辑部工作时,祸原瑠衣确实在桌上摆过好几沓推理小说。那次案件后,她对祸原瑠衣展开调查,居然只有那一本是有过笔记的。现在听到祸原瑠衣自己的发言,山口千夏更加确定了:“所以你帮我作伪证,只是因为你和那个疯子法官一样,不靠法律靠自己的三观?认为春野死罪,而我无罪?!”山口千夏一边加速开着车,视线目视前方。

“山口桑不也打算和我做一样的事情吧?”祸原瑠衣露出释然的笑容:“在和警方交易的地点引爆炸弹,让我和那位炸弹犯周口先生都被炸死,把一切都栽赃给周口,对吧?”

看着对方一脸震惊,祸原瑠衣依旧是神情恬静,话语里隐隐有几分有恃无恐。“伪证,靠自己的是非观为他人定罪,山口桑在模仿我做过的事情呢。”

既然如此,那么现在你绝对不能杀掉我。

山口千夏今天的举动,真的是因为杀人后没有被抓,心里害怕到了疯狂的程度吗?

相反,祸原瑠衣觉得她冷静极了,寻找一个危险的逃犯,借他人之手除掉唯一知晓自己

犯罪的伪证证人。

她甚至还去挖这个证人的黑料来洗脑劝说自己杀掉她说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