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改变了方法。一刀,抹了那个女人的脖子。

好吧。这种方法其实也不轻松。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帅气干脆利落的刀法她用不出来。刀在她手中似乎变钝了。花了好一番力气,几乎是用锯般的手法,才割开了女人的喉咙。

女人是来自某个有钱家族的小姐。当然,并不单纯。对于香槟做得那些犯罪事迹,她心知肚明。

这些家族,谁还没点唵噆事呢。杀几个人,倒卖一些军火,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然后,她来到了香槟的身旁。

她居高临下地,耷拉着眼皮,盯了这个男人好一会。才蹲下身来,举起刀。

她没有直接刺入致命的位置。只是先剖开了这个男人的胸腹。其实她一直很好奇,人体内部的构造是什么样的呢。

她感受着指尖温热的鲜血。隐隐从那道不大的口子中,看见了一些,名为脏器的东西。

但是她的刀法真的很不好。

就在她把刀放在一旁,双手扒住那道口子的两侧,用力朝两边撕扯的时候,香槟醒了过来。

一瞬间的迷茫过后,他的眼神立马变成了她最熟悉的那种样子,愤怒。

于是她不疾不徐从口袋中又掏出一支针筒来。

她并没有给香槟注射太多药剂。从始至终,他都是醒着的。他能够非常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腹腔被冰冷的刀锋划开,一寸一寸。

那个小鬼将手伸了进去,抓出了他的某个腑脏。甚至放在眼前,仔细研究了好一会儿。

从始至终,他都是清醒地。却只能看着她一点点将他剖开,一寸寸,一片片。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她,直至瞳孔变得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