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弟弟。没由来的,就是不喜欢。所以很多次,她杀死了他养的小狗,扼死了他带回家的小猫。然后,愉悦地欣赏他脸上悲伤又恐惧的表情。

这是香槟少数不会批评她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些赞许。相反,他会批评弟弟太过软弱。

其实她知道,弟弟也怕香槟。

白色的刀尖没入了小孩子的胸膛。只稍微用了一些力气,那同样是白色的家居服便很快被染上了鲜红。

但是她遇到了一些阻力。刀尖似乎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挡住了,无法在往下一分。

是肋骨吗?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弟弟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惊吓。他几乎立刻就要挣扎着哭出声来。

于是她当机立断,分出一只手去,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年龄差距带来的力量优势这种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弟弟挣脱不了,也发不出一点声响。

于是她用左手搅动着菜刀,找到了肋骨间的缝隙。然后,将浑身的力气压了上去。

这一次,鲜血喷涌了出来,溅在了她的脸上。是那种黏腻的、温热的触感。

稍微有点吃力呢。

她看见弟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似乎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她又花了一番力气,拔出了那把鲜血淋漓的陶瓷菜刀,走向那个女人。

就算是用刀子捅一块超级厚的猪肉,也要耗费不小的力气。更何况是个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