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瞥了她一眼,神情却依旧很平静。贝尔摩德会觉得不对劲,会感到焦虑是很正常的。在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奥尔加的算计的前提下。
在贝尔摩德的视角中,就是朗姆突然发疯杀死了琴酒,彻底将自己的小心思挑到了明面上,要与boss正面对抗。
这太突然了。根本不是朗姆一贯的作风。
她不知道,在朗姆的视角中,是boss先对他下的杀手。在长野县,在雪山上。
当然,朗姆对组织也是有想法的。所以才会在听说了琴酒的种种“卧底”行为后,彻底爆发。
贝尔摩德皱眉思考间,突然听见降谷零问:“为什么不向boss申请支援?”
显然,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就他们两个人,怕是很难完成杀死朗姆的任务。
对此,贝尔摩德只是极其潦草而又语焉不详地回了句:“不能打草惊蛇。”
而后,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焦虑中的人咬着拇指指甲,自顾自咕哝着,甚至带着点抱怨:
“如果香槟在就好了。”
香槟。
降谷零眼神微动。随即,换上了那副狡黠的、略带挑衅的语气:“我记得,香槟是你的哥哥。”
人在焦虑的时候,通常容易失去理性的判断。所以,在这种时候,套取情报也会事半功倍。
他看见贝尔摩德骤然警惕的眼神,她的唇动了动,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些什么。却此时,
竟是降谷零不得突兀地将刹车踩到底,打断了这一切。
急刹车下,两人因着惯性向前冲去,又被安全带扯回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