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朗姆平时出行并没有这么大阵仗的。这次他布置了太多的保镖和下属。

降谷零开车远远跟在后面:

“就凭我们两个,杀掉朗姆是不是有点难度?”

降谷零的说法其实已经很委婉了。就凭他和贝尔摩德两个人,就像这么冲上去杀死现在的朗姆。不是没有

可能,但有可能不太可能。

贝尔摩德依旧抱臂坐在那而,却并没有出声,。

她一只手中握住只金属打火机,拇指正不断将打火机的盖子打开,再合上,又打开……如此循环往复,在安静的车内不断发出“咔哒咔哒”的焦虑声响。

然后,她突然提到:“朗姆之前就在陆续往海外转移财产。”

很显然,看朗姆现在这个架势,这种安保的严密程度,他估计也是预料到boss要收拾他了。接下来,他要是果断跑路海外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贝尔摩德将打火机扔在了一旁,坐直身体撩了撩头发,又抬起手,放下,一会儿又从口袋中掏出只烟盒,敲出一支烟,捻在手中,又将烟纸捻碎开来,一些烟草碎屑落在腿上。

她又将那支烟丢到了垃圾桶里。忽而拾起之前的打火机,拇指“咔哒”一推,将盖子打开,又合上,……

“咔哒”声突然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贝尔摩德语速比平时快上几分的声音,尽管听上去很冷静:

“阿尔萨斯到底在哪里?”

她看向降谷零。终于,烦躁暴露在了瞳孔之中。

见降谷零又打算敷衍了事,贝尔摩德愈发焦虑了。寻找奥尔加似乎是她在不知所措时下意识的行为。

“我觉得这一切的发展都很不对劲。”

贝尔摩德皱起眉,却又抱着手臂靠回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