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是从副驾驶下车的。那驾驶座上是谁?为什么没有露面。
于是,仅仅凭借着直觉,琴酒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已经打开保险的枪,指向贝尔摩德。同时,警惕的目光朝着贝尔摩德来的那辆车的驾驶座看去。
驾驶座没人。
琴酒立刻就要扣下扳机。却突然,
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看到一抹金色。
然后,随着脖颈后传来的刺痛感,他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并没有人去接琴酒。于是,他就这么直挺挺倒在了停车场的沥青地面上,在寂静的夜色中发出一道闷响。
是麻//醉剂。贝尔摩德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
她抬眼看向降谷零。见他正给手中那支不算小的针管针头上套上盖子,随手收进了大衣口袋里。他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鹿皮手套,不知是何时带上的。
贝尔摩德抱着手臂站在原地,不由得挑起一边眉毛,颇为稀奇:“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用这些东西了,波本?”
这是奥尔加才会喜欢的东西。贝尔摩德非常清楚。而波本——
对此,降谷零只是笑了笑:“这样更节省时间,不是吗?”
如果真要和琴酒硬碰硬,降谷零倒不是担心会输。但那是不必要的,无意义的。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好吧,她承认,波本向来是个实用主义者,才不会在意手段到底正不正当,能达成目的就行了。
这么一想,他会像奥尔加一样用麻//醉剂这种取巧的小玩意儿,倒是也不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