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望着天花板,奥尔加

轻声地,用那种温柔而又甜蜜的语气自言自语道,“我们就来比试一场吧。输的人,以后要被永远关进笼子里。”

当然啦。奥尔加颇为欢快地想到。她给零零准备的可是豪华舒适的笼子。而日本的监狱,可就一点都不宜居啦。

降谷零收到了朗姆的短信,要求他和贝尔摩德一起,将琴酒制服后带过去。

降谷零先与贝尔摩德会和。贝尔摩德看上有些烦躁,又有些不安。这是在她身上很少见的情绪。又或者说,她很少会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情绪。

于是降谷零意识到,贝尔摩德也不知道朗姆这个命令的目的。

驾车前往琴酒所在地的途中,他注意到贝尔摩德食指与拇指时不时会抽动一下。她似乎很想点根烟,又或者拿出手机,打一通降谷零不该旁听的电话。

最终,她只是将双手交叠在了一起。似乎这样就能掩饰她内心的焦虑一样。

他们找到琴酒的时候,伏特加并不在。

好吧,其实是贝尔摩德提前给琴酒发了短信,约他在某个偏僻的停车场见面。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快就见到琴酒。

至于伏特加?

谁知道呢。

“贝尔摩德,你最好真的有急事。”

见贝尔摩德从副驾驶下了车,原本一直靠在自己那辆老古董保时捷356a上抽烟的琴酒,将烟头丢在地上,直起身来。双手插兜走向贝尔摩德的时候,顺便踩灭了那支烟。

理论上,琴酒是绝对信任贝尔摩德的。即使他一直讨厌这个神秘主义者的做派。但今天,

在距离贝尔摩德还有两米远的时候,琴酒突然脚步一顿,危险地眯起眼睛。他有一种巨大的违和感。